“之前不曾见兄长如此豪迈。”姜晟委婉。
谢玉正色:“今日定是累了。”
姜晟眼中有些氤氲:“兄长可知我第一次见从生到死是在往忘川谷的路上,飞戎哨探出现,不过十多人,不需要我出手,我只要在远处掠阵便可,由此我就看得清楚,有老丁为救新丁挡住了必杀,新丁活了,老丁死了,我听到了老丁对新丁说的最后一句话,就是让新丁好好活着。”
“新丁哭的很难看,也答应了下来,再后来几次新丁都侥幸活了下来,我以为冥冥中有老丁护佑着他,但后来新丁还是受了伤,很重,随军所带的药材救不了他,我眼睁睁的看着他死在我面前,看着他渐渐变冷。”
“接下来的一日,我什么都没吃下去,杨队正说是心疾,几乎每个边关将士都会生此病,有的是因为第一次杀人,有的是因为看到同袍死在眼前,我是后者。我问他如何能解,他说人各不同,也就不同,如我这样能吃下饭也就算好了。他还说病症的表象也大有迥异,有的如我这般吃不下,或者吃什么吐什么,有的胃口大增,什么都想吃。”
说道最后,姜晟定定的看着谢玉。
谢玉明白过来,姜晟是担心她也有了心疾。
谢玉知道这叫创伤后应激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