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酷热,先有一字长蛇阵独撑局面,后面又是一路行来,到了阳门关还没有休息又直奔衙门,在衙门忙过又来了城楼上,刚才也不知道射了多少箭,飞戎又有暗箭伤人,只差一点就射中了他。
他太累,太过辛苦。
医者说过不论受惊还是太过辛劳,先敞亮了舒爽痛快,病就能先好一些。
姜晟的手落到谢玉官袍的扣子上,正要解开,手腕上蓦然一紧。
握住他手腕的是谢玉。
姜晟抬眸,对上谢玉睁着的眼睛。
“你醒了?”姜晟惊喜。
“嗯。”谢玉要坐起来,姜晟连忙相扶。
谢玉没有推拒,因为眼前赫然又出现另一个,钱镇守。
钱镇守明显松了口气。
“没事儿,没事儿就好,吓死老子了。”
“……”
谢玉额角跳动。
医者拎着药箱子气喘吁吁的跑上来,一起跑上来的还有姜束。
姜束负责医者药材,听说城楼上有大人受伤,心下莫名的就想到了谢玉,现在他们的功名都系在这位大人的身上,绝不能有事。
姜束咬牙跺脚冒着弓矢箭雨的危险冲上来,果然看到坐在地上的正是谢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