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二天二夜带给吴尘的震撼是强大的。可以毫不夸张的说完全巅覆了吴尘的三观。
他回想起师父的手段,一环套一环,一坑接一个坑。把五道盟的人耍得团团转。他把一群人卖了,别人还为他数钱,还对他感恩戴德。
就算事后某些人省悟过来,除了恨得牙痒痒,还能拿师父怎么办?
只是师父的手段似乎不那么光彩。他这样做对吗?
为什么人要说一套,做一套?
为什么现实中与书上说的差距那么大呢?
究竟是书上说得对?还是师父做得对?
继而吴尘又想起自己流下的第一滴血,与自己一刀劈杀的第一个人。再想到在空中看见的那一团团血雾。
吴突然感觉浑身有点冷。他眼前浮现出山林中的尸体。想到同门的回答:野兽的肚子便是这些尸体的归宿。
吴尘突然觉得师父这么做也是无可厚非的。不然那死的可是冷月门的弟子。
立点不同,观点自然也不同。
站在师父的角度,他这么做一点错也没有。倒是自己着相了。可是自己为什么还在想师父是对是错呢?
吴尘面前的虚空泛起一道道涟漪,琴先生的身影凭空出现。
吴尘躬身一礼喜道:“见过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