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去查查,靳琛为什么要这么做?我们晚晚哪里得罪他的?”温欣忿忿地说道。
霍知洲有些烦躁,有什么事就说,哭什么,哭能解决问题吗?
靳琛决不是那种胡作非为的人。
霍知洲还是打了个电话给靳琛,毕竟事情要搞清楚。
“阿琛!”
“有事儿?”
“那个……温晚的事是怎么回事儿,你知道吗?”
“我知道,是我做的!”靳琛一点没隐瞒。
霍知洲大吃一惊,“为什么?”
“为什么?”靳琛声音很冷,“你怎么不问问她?”
霍知洲有些无奈,“问了,她就是哭,什么也不肯说。今天早上我们是在一个包厢里找到她的,找到的时候衣服也没了,里面还很多男人……”
靳琛冷笑一声,“那是她咎由自取!”
“昨天景城走的时候,我和苏青橙出去送他,就这点时间,你知道温晚干了什么?当时你也在场!”
“我不知道啊!”霍知洲一头雾水,“当时我和温欣在唱歌,温晚自己一个人坐沙发那边,她有没有出去过我没注意。”
“就是那时候,她到外面酒保那买了一些禁药,放在苏青橙的饮料里,后来苏青橙不舒服,我送她回家,再后来她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