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疯了吗?
想问这个问题的, 不止是夏翊一个人。
但凡还有一丝良心的大宿官员, 都想要问这个问题。
——和津人联手?
那可是津人啊!无恶不作、烧杀抢掠的津人啊!
边关儿女的血与泪, 可以写成一本厚厚的史诗。那些没来得及长大的孩童,那些躲不过罪恶的手的妙龄少女, 那些握着砍柴的钝刀却护不住妻小父母的嚎啕男儿,那些由大宿的男男女女的头骨堆叠起来的“京观”……
可是大宿的储君,大宿的太子说, 要与津人联手?
太子表示,津朝现在内乱不休, 都烈和赤木勃争夺王位,没有能力像五年前一样长驱直入打到中原腹地, 即使让津人出兵大宿, 也不会导致政权失落。
白发的吏部尚书、两朝元老浑浊的眼睛瞪着他:
“殿下, 这是开门揖盗啊!我们怎么能把豺狼,放入我大宿的大好河山!纵然他们一时无力重演五年前的事情, 可边关的百姓呢?他们怎可能放过边关的百姓?!”
太子笑了笑,很轻:
“普天之下, 莫非王土。然而,京畿却是重中之重, 不容有失。如今京城危在旦夕,身为我大宿子民, 想来边关百姓, 也当有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