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府独特酿造的‘仙人醉’,酒性极烈,一碗下去,登时浑身血液涌动,浑身火辣辣的。
看着这些军士,邢道荣暗暗点头。
现在是年底,正是隆冬之际,这个时候涉河架桥,身体承受的寒冷可想而知,必须饮酒激发火气。
其实,喝姜汤效果或许更好,但冒着箭雨涉水架桥,需要莫大勇气,所谓‘酒壮怂人胆’,自然是喝酒更好。
“喝,哈!”
“喝,哈!”
……
喝完酒后,这千余军士,立刻蹲下,伸出一只手,将宽长的湿淋淋浮桥扛着肩上。
站起来后,另一只手盾牌高举头顶,然后双腿快速奔跑,整齐划一的向前方抚河冲去。
长十丈,宽六丈,又被水浸透的木制浮桥,沉重无比,但那千余军士都是军中‘锐士’,合力之下,扛着浮桥冲锋,自然轻而易举。
后方的邢道荣,一双眼睛紧紧的看着这些扛着浮桥冲锋的军士。
成败与否,就看他们的了。
“呀……!”
千余军士高声大吼,双脚如飞,顷刻间越过前方为他们打掩护的弓箭队伍,然后向抚河奔去。
“准备浇火油!”
对岸的江东军自然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