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渡河而过,怕是不大容易!”
的确不容易,哪怕是施展武将技‘八面金锁’,禁锢对岸弓箭手15秒,可这么点时间,却不够荆南军过河。
怕是刚下水没多久,那数万弓箭手就恢复过来了,到时候都要被射成刺猬。
“呵呵!”
庞统笑道:
“只需大盾遮掩,挑选善泳精锐下河,最多损失千余人,便可搭建浮桥,待我军过桥后,又有何惧!”
说罢,看向邢道荣,庞统说道:
“主公,且让军士收集树木,制作桥梁,最多十日,便可强行渡河!”
闻言,邢道荣点了点头。
己方‘锐士’甚众,伐木制作浮桥,冒着箭矢渡河确实不难。
何为‘锐士’?
作战英勇且不说,身体素质也是异常强悍,寻常人不过百来斤力气,‘锐士’则可达到二百斤,三百斤。
“待吾前去会一会程普!”
向庞统说了一句,邢道荣当先策马出阵,向岸边驰去。
不一会便来到河岸,对面军士见只是他一人,倒也没有射箭驱赶。
“吾乃邢道荣是也,程普何在?速速出来答话!”
进入对岸一箭之地后,邢道荣勒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