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抚河河面不过数丈宽而已,百姓自然难渡,却如何难得住我数万大军?”
“我军尽为‘锐士’与‘勇士’组成,何其精锐也!”
看着邢道荣,庞统接着说道:
“程普人数虽众,对岸戒备也严,但以我军之精锐强悍,强行搭建一座宽五六丈的浮桥,又有何难?”
“以主公之勇猛无敌,亲卫‘天罡斧卫’之犀利,又有二阶武将技‘八面金锁’,可轻易通过浮桥!”
“彼时,吾与子初等人,隔岸施展武将技和军师技相助,主公在对岸站稳脚跟,还不轻而易举?”
“如此,我军渡过抚河,与程普决战于鄱阳郡,有何不可?”
说完,庞统手抚颌下短须,呵呵笑了起来。
“不错!”
手抚颌下浓须,邢道荣连连点头,说道:
“士元所言大善,程普躲在鄱阳湖也就罢了,想凭借区区一条抚河阻挡我军,却是痴人说梦矣,他当抚河是长江不成?”
说罢,禁不住哈哈大笑了起来。
按照庞统说的,强行渡过抚河,再与程普军决战,压根不是什么难事!
留下一万水军,在江夏继续运送战马和牛羊,沙摩柯又带走了三万人,他现在手上的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