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陆逊说完之后,众人哗然。
“秒,妙计啊!”
吕蒙双目炯炯有神,看向程普,拱手说道:
“伯言此计,正中要害,蒙附议!”
程普也有些意动,不断的手抚颌下长须思索。
“不妥!”
半晌,程普摇头说道:
“此计虽颇为独到,却太过惊险!”
抬头看向众人,程普说道:
“首先,缺粮之说,无稽之谈也!”
“就算成功烧掉长沙府库粮草,可邢道荣已经得到曹操许多牛羊,据适才关平所述,不下十万之数,这么多牲畜,足够二十万大军食用数月之久!”
“待明年春收一过,荆南再度粮食充足,哪来的缺粮之说?”
程普不住摇头,继续说道:
“而且,邢道荣或许来不及阻止我军攻下长沙城,却完全可以截住我军归路!”
“若在长沙被截,失了抚河水道阻隔,正面对决,我军难敌荆南军之精锐,说不得便要大败于此!”
“不妥,不妥!”
说到最后,程普连连摇头。
“非也!”
陆逊拱手解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