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程普手抚颌下长须,沉吟不定。
良久,才缓缓说道:
“这一个多月以来,邢道荣封锁江东消息,目的不外乎接受曹操送的战马和牛羊,既然如此,我等偏不让他如愿就是!”
抬头看向黄盖,程普说道:
“公覆,你带两万人前去江夏,勿需和邢道荣对决,只将其运送的战马牛羊截下即可,若邢道荣追赶,退回抚河就是!”
“夏口城池虽大,却不过一要塞,无大量草料,如何喂养许多战马和牛羊?若不能运回荆南,迟早饿死!”
程普扶须冷笑道:
“邢道荣若大军护送,我军便夺夏口,他若来犯,正好依托抚河,和其一决雌雄!”
“如此,即可牵制邢道荣,让关羽放心攻打长沙,又可得众多战马牛羊,岂不美哉?”
说到最后,程普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黄盖也呵呵笑了起来,吕蒙眉头紧锁,细细思考,陆逊犹豫片刻,看向程普,拱手说道:
“吾有一言,还请老将军明鉴!”
“哦?”
看向陆逊,程普有些不悦。
这些日子以来,陆逊对他的决策总是提出异议,导致他心中不快。
不过,此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