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乎?”
“吾等若在柴桑,虽有鄱阳湖可做依据,但邢道荣一旦翻脸,庐陵魏延军将无人抵挡!”
“届时,魏延过临川,鄱阳,将直接威胁丹阳郡、吴郡之地,岂不断了主公和公瑾的后勤补给?”
“反之,只要我军驻扎在鄱阳郡……!”
抬头向众人看去,程普说道:
“有抚河阻隔,亦可阻挡江夏邢道荣,同时也能挡住魏延之路,后方丹阳、吴郡无忧也!”
“如此,方为万全之策!”
“非也!”
陆逊拱手说道:
“抚河河道狭小,远不如鄱阳湖,荆南军可轻易架浮桥而过,以邢道荣之勇,我军难敌也,唯有据守鄱阳湖,才能真正将其牵制住!”
“至于庐陵魏延……”
顿了一下,陆逊继续说道:
“鄱阳湖占地百里方圆,我方水军精熟,即使只有十万人,也足以牵制邢道荣,完全可分兵五万,抵挡魏延!”
“反之,若离开鄱阳湖,不仅无法抵挡邢道荣,还不能分兵,情势危亦!”
“笑话!”
闻言,程普面色不虞,说道:
“我军纵然不及荆南军精锐,然有抚河相隔,还不能抵挡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