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的野心赤裸裸啊!”
“当然,那厮是野心,哥是代表天意,还有天下的民意民心,其间相差千万里,不可同日而语也!”
念及此,邢道荣矜持的点了点头,看向其余人等,问道:
“士元,公琰,子初三位先生之言,各位以为如何?”
“三位别架之语,句句珠玑,邕附议!”
听到邢道荣询问,刘邕第一个拱手赞同。
“正是,我等亦认为最为合适!”
余下众人同时拱手说道。
“嗯!”
邢道荣微微颔首,手抚颌下浓须,微笑道:
“既有各位鸿儒大贤费心,吾儿当以‘社稷’名之,现下之子,便以邢社命之罢!”
说罢,遂看向诸人,拱手请道:
“名已有,还要烦请诸位再为吾儿取字!”
说完后,邢道荣发现气氛不对,遂张目望去,却见众人面现惊愕,不由问道:
“诸公,怎么了?”
“主公!”
庞统拱手,脸上有些哭笑不得,说道:
“公子尚年幼,此时取字,是否早了点?”
“哦!”
邢道荣立刻回过神来。
古人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