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紧皱,士燮心下暗暗思索。
“既然正面不敌,那就不和荆南军交战了!”
抬起头,士燮暗下决定。
“九嶷山山势险要,与沱江相距最短处,只有五十余里,吾何不建一个五十里长的高大木寨,凭借地利,将荆南军抵挡在外?”
“说到底,我军人数,也高达二十多万,若是建立防御阵地,一心坚守,邢道荣区区五万人马,如何能破?”
“荆南大敌,乃江东也,若邢道荣迟迟不能返回荆南,五万军马长久陷于此地,不信江东孙权和周瑜会始终不闻不问,任凭其荆南空虚?”
“只要江东出兵荆南,我军危局立解!”
想到这里,士燮立时顿悟。
“是了,吾意只是保住交州,又不是要与中原豪杰争雄,何必和邢道荣争一时长短?”
“只要将荆南军挡在合浦,令其无法寸进,再暗中联络江东,说不定能两路进军,灭邢道荣于交州!”
“若江东答应交州由吾做主,便是向其俯首称臣又如何?总归是保住了家业!”
念及此,士燮恍然大悟,犹如拨云见日,看到了一条光明大道。
“来人!”
士燮当即大声喝道:
“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