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来,说太守吴巨愿降!”
“哦?”
骑在青骢马上的邢道荣,淡淡的看了这名校尉一眼,问道:
“可是吴巨本人亲自前来请降?”
“非吴巨本人,乃苍梧一长史也!”
校尉回答道。
“呵呵!”
邢道荣轻笑一声,看向旁边的庞统,问道:
“军师如何看?”
“呵呵!”
庞统同样轻笑一声,手抚颌下短须,笑道:
“吴巨先后驱逐交州刺史,早有异心,前番不听主公号令,还驱逐我军使者,现在只派一区区长史前来请降,哪有什么诚心!”
“必是看我军势大,心生畏惧,这才派人前来请降,吾料其并不真心归顺,乃缓兵之计也!”
说完,庞统一拱手,说道:
“主公不必理会,待大军兵临苍梧,若吴巨献城投降,再纳降不迟,这般派人前来,轻飘飘一说,不值一提也!”
“嗯!”
邢道荣颔首,以示赞同。
的确,原本时空,吴巨就是个不到黄河心不死的家伙,有独立割据的野心,不愿臣服他人。
这货,被刘表举荐为苍梧太守后,先按照刘表的意思,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