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
想起国太得知孙尚香被荆南所抢,如今又跑来空口白牙下聘礼,不知会如何骂自己,孙权就一阵头大。
他是个至孝之人,面对国太,可不敢还半句嘴。
“国太府上,荆南使者也是空手而至?”
孙权满脸阴沉,缓缓问道。
如果邢道荣不仅羞辱他,还羞辱吴国太,就绝不能忍了,哪怕冒着曹军渡江南下的风险,也定要举兵讨伐荆南!
“这倒不是!”
张昭摇了摇头,说道:
“国太府前,车马上百,铜钱无数,不乏金银珠宝,绫罗绸缎,礼物倒是颇为丰厚!”
看了眼孙权,张昭继续说道:
“主公勿需动气,以吾观之,邢安民怕依旧在为此前,周都督出兵荆南一事置气!”
“此番扣留郡主,虽有强娶之意,聘礼倒也不缺,只是以赠送国太为名罢了!”
听了这话,孙权才好受了点。
“速将此事告知公瑾!”
沉吟片刻,孙权吩咐道。
数日后,周瑜派人送来一封信。
信中,周瑜对此事也无可奈何,毕竟,邢道荣强行扣留孙尚香,如今正式下聘礼,只不过走个过场罢了,压根没考虑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