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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民公!”
酒过三巡后,庞统看向邢道荣,出言问道:
“听闻公当初三让零陵,得到曹公赏识,因而被朝廷册封,此事可为真?”
“嗯?”
听到庞统这话,邢道荣心里一愣。
“庞统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他心中暗暗思揣。
但他没有耽搁,立刻回道:
“确实如此,承蒙叔宪度公关爱,零陵父老抬举,荣勉力受之!”
这事没什么好隐瞒的,毕竟所有人都知道。
“果然如此!”
听了邢道荣的回答,庞统颔首,遂又问道:
“安民公固然因仁德之心得零陵百姓爱戴,然,能被朝廷册封为刺史,并镇南一职,却是曹公所为,敢问,公对曹公可有感恩之心?”
这一问,是彻底把邢道荣问住了。
仔细端详庞统,却见其面色如常,看不出心中在想什么。
“什么意思?”
面上不显,大脑却在疯狂转动。
“原本时空,庞统是坚定的抗曹派,哪怕是这个时空,他也向曹操献过‘连环锁船’之计,同样是抗曹派!”
“凡此种种,都说明了庞统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