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受用了些许。
若是后世,陌生人第一次见面就抓住自己的手,第一感觉是不自在,但在这个时代,却是最友好的象征。
对比当初孙权的冷遇,邢道荣的态度,无疑是好了无数倍。
“主公,士元!”
一旁的蒋琬,拱手笑道:
“你们二位,一见如故,想必有话要谈,琬还有要务在身,请恕不能奉陪了!”
“一见如故,肯定是一见如故!”
邢道荣大声说道:
“既然公琰有事,不妨自去,吾要与先生好好畅谈一番!”
他本想说‘抵足而眠’,但刘大耳这一手实在学不来,就变通了一下。
毕竟,和一个男人抵足而眠,哪怕邢道荣再怎么喜欢庞统,也做不出来。
于是,蒋琬向二人告辞而去。
“先生,我们去静室详谈,走走走!”
不等庞统说话,邢道荣牵着他的手,引入静室厢房,吩咐备上好酒好菜,然后撇退左右。
待二人在案几两边相对坐定,邢道荣双手端起酒樽,说道:
“先生大名,如雷贯耳,今日终于得见,当浮一大白!”
说完,举起酒樽,满饮一樽。
庞统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