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罪的人来咯,公琰,我们去见一见?”
笑毕,邢道荣说道。
“正好向子敬先生解释一番!”
蒋琬笑着回道。
……
营帐中,酒宴摆开。
“子敬,我敬你乃实诚君子,现有两个问题请教,还请据实回答!”
邢道荣端起酒樽,面色严肃,说道。
“安民公但讲无妨!”
鲁肃同样正襟端坐,肃然说道。
“好,那吾便直言了!”
放下手中酒樽,邢道荣问道:
“去年,步子山蛊惑零陵路、田两家攻打太守府,欲挟持前任叔宪度公,此为实否?”
“这……!”
鲁肃闻言哑然,沉吟片刻,出言道:
“此事吾亦有所耳闻,但据肃所知,步子山只是让路、田两家向叔宪进言,并未令其行此事!”
“有区别么?”
邢道荣沉声说道:
“若无祸心,步子山何以要暗中联络路、田两家?”
鲁肃无言。
“另一件事!”
邢道荣继续问道:
“周瑜前来攻打我荆南,此前,我荆南可有半点得罪江东之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