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道:
“下官只是随口一问,别无他意,县令公千万莫要在意!”
“哼!”
县令哼了一声,随即沉声说道:
“今,江东兵败,不得不交割南庐陵于荆南邢安民,吴侯心中定然不悦,汝等当心‘祸从口出’!”
正说话间,地面突然震动了起来,随后,县衙外面传来一阵人马呐喊声。
“发生什么事了?”
县令惊讶的说道。
堂下一众县吏也惊慌失措,互相看来看去。
顷刻间,密集脚步声响起,一名身披甲胄,面如红枣的壮汉将军,领着百余军士走了进来。
县令放眼望去,只见这些军士衣着款式等,和江东大不相同,心中顿时隐隐有了猜测。
“汝可是八丘县县令?”
为首大将脚步不停,径自入内,同时双目四下扫视,最后落在上位的县令身上,出言问道。
“吾正是八丘县令,阁下可是魏文长将军?将军不是要去接管南庐陵么,为何来我八丘县衙?”
好歹是一县之长,执掌百里民生之人,县令颇有见识和气度,并未慌乱,镇定下来后,便出言问道。
“正是某家!”
魏延大踏步走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