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不胜酒力,有些疲乏,且回去休息了,公琰,切记代吾好生招待子敬先生!”
蒋琬进帐没多久,邢道荣便手捂额头站了起来,做出一副疲劳状态,说道。
吩咐完蒋琬,又接连向鲁肃请罪。
鲁肃哪能不知道邢道荣是什么意思?
但他当然不会说出来,当下起身,拱手相送。
……
“鲁肃虽然性格敦厚,但说起话来,却绵密细致,风声不透,滴水不漏,又锋芒隐藏,堪称绵里藏针的典范!”
出了营帐,邢道荣一边向自己的帅帐走去,一边暗自思忖:
“这样的家伙,哥真搞不定,还是让蒋琬去对付吧,这等舌头功夫,本就是他们那些名士的事情,哥身强体壮,不需要用舌头!”
特意将陈矫留下来,为的就是今日的谈判,瞧鲁肃听到陈矫也在荆南军做客时候的样子,效果应该不错。
“嘿嘿!”
想起当时鲁肃的表情,邢道荣嘿嘿笑出了声。
曹仁派人来找我,为的是什么?自个想去吧,看你还怎么给我在谈判桌上锱铢必较!
思绪间,邢道荣回到了自己的帅帐当中。
“战事到这一步,已经基本结束,也该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