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也是三生有幸!”
两厢盘叙,很快就相谈甚欢。
稍刻,邢道荣将鲁肃引入军中,在早已准备好的一个营帐中双双落座。
看着对面只有邢道荣一个人,鲁肃心里奇怪。
“邢安民应当知道吾之来意才对,为何只身相见?蒋公琰却不在?”
作为荆南的对头,江东方面,自然早就摸清了对方的高层人物。
是以,鲁肃知道,荆南文臣以蒋琬为首,而且就在军中出谋划策,自己代表江东来访,蒋琬不可能不在场。
但这些话只能在心里打转,不好说出来,鲁肃也就和邢道荣继续叙话,相互客套。
“子敬果然如传闻中一样,乃至纯君子也,荣敬先生一樽!”
邢道荣举起了酒樽,说道。
“不敢当,安民公亦如传闻,威严而气度恢弘,肃敬佩不已!”
鲁肃同样举起了酒樽。
余下的时间里,邢道荣只顾着和鲁肃东拉西扯,频频劝酒,却只口不问其来意。
最后,还是鲁肃忍不住了。
他可不是来吃吃喝喝的。
“镇南将军!”
放下酒樽,鲁肃双手一拱,说道:
“肃今番,乃是受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