延,又不舍陈矫说的荆州牧和江夏之地。
“不可!”
蒋琬却出言阻止,说道:
“我军若退,周瑜必出夏口和孙权相会,届时,好不容易击败周瑜的大好局面,将功亏一篑也!”
“那该如何是好!”
看着蒋琬,邢道荣一脸‘犹豫’。
陈矫也看向蒋琬,想知道他怎么说。
“其实,问题也不大!”
蒋琬露出沉思状,说道:
“文长将军虽有不支迹象,却并未落败,而我军现兵临夏口,虽可战之兵只有万余,然孙权周瑜又如何得知?”
“是以,当前局面,孙权比我等更急!”
“须知,就算文长败退,也不影响大局,而夏口却直接暴露在我军兵锋之下,又有曹仁大都督北方虎视眈眈,孙权岂能不怕?”
“以吾之见,不妨令文长只守不攻,拖住孙权,我们这边暂且修整,月后,再与曹仁大都督内外应合,攻取江夏,季弼先生以为如何?”
“这……!”
目光在邢道荣和蒋琬身上来回巡视,陈矫皱了下眉头,无奈道:
“也好!”
不这样做,还能怎么办呢?
难道让邢道荣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