仁大都督的帮助!”
举起案几上的酒樽,邢道荣向陈矫说道。
“同饮!”
陈矫举起酒樽,道了一声,随即喝了下去。
“这个邢安民,似乎性格粗豪,没什么心机?”
一边喝酒,陈矫一边在心中暗道。
“也是,听闻邢安民力挫张飞,赵云这等猛将,前不久又阵前击败江东大将太史慈,必是当世猛将!”
“既是善于冲阵杀敌的威猛大将,性格粗豪也就正常了!”
念及此,陈矫很快便对邢道荣有了一个深刻的印象。
“安民将军!”
喝完酒,放下手中酒樽,陈矫向邢道荣看过去,出言问道:
“将军如今将周瑜打的狼狈而逃,何不趁此机会,一举拿下夏口,进而得江夏之地?”
“若将军出兵夏口,曹仁大都督必会响应,和将军一起,内外应合,攻下夏口,捉拿周瑜!”
“届时,矫必请曹仁大都督为将军上表,封将军为荆州牧,就是江夏和夏口之地,也会交给将军执掌!”
“当真?”
邢道荣一脸喜色,连忙追问道:
“季弼先生此言当真?曹仁大都督会为吾上表荆州牧?将江夏之地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