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被韩玄得知,其误以为自己要背叛,这才设下埋伏。
念及此,黄忠连忙抱拳拱手,解释道:
“今日,确有一零陵刺史府中人,送来一封镇南将军的亲笔信,但吾并未应允其事,还请使君祥查!”
“当真?”
韩玄露出狐疑之色,看着黄忠。
若黄忠果真并未背叛,他也不想就这么把黄忠杀了。
要知道,黄忠武勇之名,声震荆襄,说是长沙郡的保护神都不为过,他也向来倚重,内心并不希望翻脸。
只是,今日有人来报,说黄忠收到荆南刺史邢安民的信件,打算弃长沙前往零陵,这才让他震怒。
“千真万确!”
黄忠拱手说道:
“信中,镇南将军的确邀请吾前往零陵叙职,但吾已当着来人的面拒绝,望使君仔细核查!”
听了黄忠的辩解,韩玄见其面色不似作假,迟疑了一下,说道:
“若你果真行事无愧于心,可敢将信交出来一观?”
“有何不可?”
黄忠坦然说道:
“信尚在吾府中,使君可着人前去取拿!”
“既如此……!”
见黄忠言辞旦旦,韩玄不觉间信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