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有屁就放,又在这跟老子装什么装!”
对这种说话前,要么‘哈哈’大笑一顿,要么危言耸听一番的‘恶习’,邢道荣深恶痛绝。
“哥是个痛快人,你特么最好也给我痛快点!”
心中不断暗骂,邢道荣却面露惊容,望着刘巴说道:
“子初何出此言?”
“将军,且听巴一言!”
刘巴拱手,说道:
“荆南看似安稳,实则强敌在侧,不管是江东孙权,还是南郡刘备,随时都有可能大军降临!”
“嗯?”
邢道荣扬了扬眉头,问道:
“此话何解?”
孙刘对他虎视眈眈,他当然知道,但孙权在合肥,江东兵力也尽数在合肥一带,至少合肥之战结束前,不可能来找他麻烦。
而刘备,有曹操在荆北不断增兵,其心中目标又是益州,荆南难啃的情况下,绝不会轻易前来。
毕竟,就算拿下了荆南,自己损兵折将,还怎么攻略益州?
所以,荆南虽不安全,但邢道荣并不觉得有刘巴说的那么危险。
至少短期不危险。
鉴于此,他看向刘巴的眼光,难免狐疑了起来。
“难道离间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