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点停滞倒也没啥,他继续述说。
但与此同时,刘巴心中不自觉的想道:
“曹丞相上次封邢安民为荆南刺史,并拜为镇南将军,却没提及过我丝毫功劳,未免有些不公!”
“当年,我可是为数不多,主动靠拢曹丞相的荆州名士,但曹丞相虽然对我颇有礼遇,官职封赏上却有些小气了!”
“邢安民如今执掌荆南,势力日渐强盛,他日曹丞相大军南下,我必然是首功之人,不说提前封侯,至少也该事先有个承诺吧!”
心中越想,刘巴越是不舒服,不由自主的看着对面邢道荣那高大雄伟的身躯,还有深沉的目光。
“这个邢安民不是寻常人,如今又以荆南刺史身份领荆南四郡,镇南将军号令大军,可谓重权在握!”
“荆南四郡虽地处偏僻,户口丁薄,可占据此地,却也是一方诸侯,而且,就势力割据而言,邢安民也未必在刘备之下!”
“邢安民非同等闲,又是我荆南本地人氏,与其效忠曹操,何不鼎力相助邢安民成就大业耶?”
一想到这里,刘巴的心思顿时稳不住了。
“荆南之地虽偏僻,却独立于中原纷争之地,只需和刘备孙权签订合约,各自分而划之,背靠后方广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