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没想到,听到他说完后,刘巴却突然哈哈大笑了起来。
邢道荣正襟端坐,眼神斜睨刘巴。
“这货,又想说什么来忽悠老子?你继续表演,老子就当看场白话剧了!”
这种说话前先笑的伎俩,前世书中,电视电影中看了不知道多少次,他岂会中招?
“原来,使君尚不知道自己的名声!”
大笑完毕,刘巴手抚颌下胡须,冲着邢道荣满脸微笑。
“刘使君义让零陵,使君三次推辞不受,此事早已成为一段佳话!”
刘巴笑道:
“不仅荆襄之地和江东所在,就是吾在许都之时,也时常听到有人议论!”
“使君仁德之名,早已传播四海,为宇内共知,否则,曹丞相岂会如此轻易,就将荆南刺史之位和镇南将军相托?”
“这……!”
邢道荣伸手抚上颌下浓密胡须,暗自沉吟。
这一点,他倒真没想到。
说实话,他这‘仁德’之举是怎么回事,自己无比清楚,从来就没有当过真。
但天下人却不是如此!
这个时代尤为崇尚高风亮节的行为,似这般佳话,一旦出现,都会迅速传遍天下,引为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