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完诏令,顺手放置一旁,看着刘巴,邢道荣皮笑肉不笑的问道。
要是就这么一个空头支票,啥实质性帮助都没有,那可就别怪哥不讲义气了。
最好是再次下诏,把老子调入许都,许个真正的刺史,哪怕是太守也行,哥都愿意!
但就这么不理不睬,任由老子自己挣扎于孙刘之间,自生自灭,不好意思,哥紧接着就举城投靠刘皇叔。
事关小命,这事没的商量!
“嗯?”
见邢道荣看完诏令,脸上却不见半点喜色,本满心欢喜的刘巴一怔,闻言问道:
“使君莫非对朝廷的诏令不满?”
“倒无不满之处!”
邢道荣淡淡说道:
“只是,子初先生,我零陵的处境,你是知道的,虽有荆南刺史之位,镇南将军之名义,又能号令几人?”
“刘备军虽退,却依然对我死心不改,江东孙权更不必说,一旦合肥之战落幕,下一刻就是兵发荆南,吾区区一零陵,何以与其抗衡?”
“原来如此!”
刘巴恍然大悟,拱手笑道:
“若仅仅是这些,使君大可不必担心!”
说罢,起身看着邢道荣,解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