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瑜笑道。
“此事透着蹊跷!”
闻得周瑜询问,步骘皱起眉头,说道:
“细作来报,路田两家夜袭太守府,欲挟持刘度改投我江东,可吾只是让他们劝刘度降我江东,并未令其行此下策!”
“再说,零陵外有邢安民执掌军队,内有刘子初和刘南和主持城内秩序,路田两家不过私兵数百,又哪来的成功可能?”
步骘皱着眉头,百思不得其解。
“哈哈哈哈!”
谁知,周瑜听了却哈哈大笑,指着步骘说道:
“子山,你是聪明一世糊涂一时!”
末了,见步骘还是一副不解的样子,不由提醒道:
“子山,忘了刘子初是何许人乎?”
“刘子初?”
步骘低头想了想,随即恍然大悟,抬头看向周瑜,说道:
“公瑾,你是说……!”
“哈哈!”
周瑜再次大笑,说道:
“不会有错,那刘子初,乃心向曹操之人,他在零陵能有何图?还不是为曹操马前卒罢了!”
“路田两家私自行动,夜袭太守府,又被邢安民解救,此必为刘子初之计!”
周瑜斩钉截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