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觉睡醒,半月守城战,特别是前日城头激战,带来的疲乏感一去而空,邢道荣只觉全身舒坦,懒洋洋的不想动,情不自禁吟诗一首。
“大梦谁先觉?平生我自知,草堂春睡足,窗外日迟迟!”
吟诗结束,想起前些日子见到的此诗主人诸葛村夫,邢道荣不禁‘嘿嘿’笑了起来。
若是现在有童子在侧,自己再来一句‘曾有俗客来否?’,那就完美了!
他一睡醒,门外伺候的丫鬟仆从立刻警觉,不一会,就有几名丫鬟端着盛放清水的铜盆,和洗漱物品进来。
一边洗漱,邢道荣一边观察这几名丫鬟。
唉!
刘贤小气了啊,送来的都是些什么歪瓜裂枣?
一点兴趣都提不起来!
演武场。
“邢勇,邢奋,来来来,跟老子过几招!”
冲着身边的亲卫统领和副统领,邢道荣大声说道。
“将军,我们哪是你的对手,还是算了吧!”
邢勇和邢奋面露难色,推辞道。
他们可不想挨揍。
“怕什么!”
邢道荣瞥了两人一眼,扬了扬手中木刀,催促道:
“我就用这把木刀,又不会伤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