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是以曹操的名义,说动了荆南四郡顽抗到底!”
邢道荣肯定的想道。
“现在,零陵保住了,这厮又在各种搞事情,其目的,无非是想让荆南归曹操罢了!”
“昨晚路田两家的事情有蹊跷,搞不好是这厮在其中作祟!”
“甚至,东吴步骘也未必有让路、田两家挟持刘度,而是刘巴这厮暗中鼓动,然后又卸磨杀驴,杀人灭口!”
“这个时代不比后世,个人也好,国家也罢,都极为看重名声,挟持敌人家小这等下作行为,不被人喜,周瑜和步骘都是当世名士,不大可能这么做!”
“而且,路、田两家只有私兵,不执掌零陵军大权,也没那个能力攻打太守府,以周瑜,步骘的智慧,会想不到这一点?”
联想到昨晚路、田两家家主那怪异的行为,邢道荣恍然大悟。
“要不是刘巴暗中向他们许下什么承诺,以他们的实力和胆量,岂敢行此等事?”
“刘巴这厮,够狠,对曹操也真够忠心!”
为了达到让刘度厌恶东吴的目的,不惜将两个家族鼓动起来,然后再翻脸不认人将其灭族!
“不止如此,这货还将我推到前台,以我的名义行事,虽说会得到刘度的感激,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