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
就是皇室中的新生婴儿,能成功活到成年,也极为侥幸!
这却不提。
邢道荣和刘巴在偏房安坐,自有太守府上奴仆奉上茶水点心等物。
四周有许多丫鬟仆人伺候,说话不便,刘巴没有继续向邢道荣灌输东吴的不好。
邢道荣自然也不会主动提及,便和刘巴一起,安心坐下等待。
如此这般,待天色微微发白,甲胄上染满血渍的郑金走了进来。
“启禀将军,长史!”
郑金单躬身抱拳说道:
“路、田两家人,皆以全数伏法!”
“嗯!”
闭目养神了半晚上的刘巴,睁开眼睛说道:
“两家财物令人看好,等待刘使君醒来发落!”
“喏!”
郑金应命而去。
“安民将军!”
刘巴看着邢道荣,微笑道:
“此番将军镇压叛逆,辛苦了,我等不妨回去休息,静候使君醒来,如何?”
邢道荣看着刘巴,表情无语之极。
特么都是你一手做的好不好?老子最多喝了一晚上的茶,吆喝了一嗓子,管我球事?
他心中还有不少疑惑,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