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善围实话实说,“以前那副已经腐朽,这是拆了重新搭的。权贤妃是朝鲜来的,喜欢打秋千做戏。”
“物是人非。”怀庆公主抚去秋千座上积雪,“胡尚宫推一推我。”
胡善围轻轻推着怀庆公主的脊背。
怀庆公主高高荡起来,落地的瞬间,还故意用靴尖踢飞积雪,像是回到过去无忧无虑尚未下嫁时的公主时光,“夜深忽梦少年事,梦啼妆泪红阑干。昨晚,我梦到驸马了。”
怀庆公主说道:“我梦到初见他的时候了,端午射柳,他三箭皆中、后来打马球,他不争不抢不下黑手,光明磊落。最后划龙舟,我伪装少年,拿着船桨坐在他的身后,不料龙舟倾覆,我不会游水,是他潜到水底把我拖上岸。”
胡善围没有想到当年划龙舟还有这种奇事。
“我这些年,每天,无时无刻都在想他。”怀庆公主荡着秋千,北风肆虐着她的脸,强忍住的泪意在眼睫上结了一层白霜。
兔死狐悲,看到怀庆公主如此感伤,胡善围由己度人,想到若是这次沐春去交趾平乱不能归来,她大概也会像怀庆公主这番痛苦。
胡善围说道:“驸马他从来都是一个优秀的人,他没有辜负国家,也没有辜负公主的一片深情。”
怀庆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