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了过去。
只见那团白雾飞快地掠到一个路过的打水的女仆身边，眨眼之间，就顺着对方的皮肤入渗她的体内。
在昏暗的黄色烛火灯光下，那女仆的影子发生了难以想象的扭曲和变形，然而仅仅几秒后，一切都恢复了正常，女仆也变回了正常的模样。
这一切来得是如此迅猛，以至于女仆连一声惨叫都来不及叫出，就轻而易举地被妖夺走了生命，直接取代。
察觉到沈长卿的目光，她遥遥地偏过头，慢慢地勾起嘴角。
她一半的脸在光明内，一半的脸在黑暗里，完全看不清。光影交错下，她对着沈长卿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眼睛深处闪烁着惊心动魄的光芒。
沈长卿被她这个笑容吓到，忍不住浑身一颤，后退几步。
而就他后退的这个时间，妖已经不知去向，徒留几棵树在远处摇晃。
“怎么，还舍不得了？人都走了还在那里看？”
正在沈长卿愣愣地看着那里时，他忽然听到头上传来成海晏压抑着极度情绪的语气：“你是不是该向我好好解释一下？我的未、婚、夫、君？”
说到最后那里，成海晏几乎是咬牙切齿一般，一个字一个字地蹦出来的。
沈长卿马上转过身，怂怂地关上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