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拓跋真突然脚下一个踉跄,松开了一手牵著的马缰,身子一歪,从言子星搀扶的另外一侧滑倒在地。
言子星一时没留神,没有撑住他,连忙扑过去:“阿真!”
拓跋真趴在深厚的积雪中,呻吟了一声,双手紧紧抱著肚子。
刚才他上马寻来时候,因为心中焦急,并没有什麽感觉。可是风暴铺天盖地,越来越大。他下马之後,便觉得肚子开始隐隐作痛,脸上冒出冷汗。只是细微的汗珠刚一冒出毛孔,便被冻成了薄霜,凝结在脸上。
好不容易找到言子星,这家夥果然偏离了一些方向,往牧场的方向去了。拓跋真找到他,心下松了口气,二人跌跌撞撞地往部落的方向前进,不知不觉,肚子就越发痛了起来。
开始的时候还一阵一阵的,拓跋真还能忍耐。可是现在越来越疼,没忍住一个失手,扑倒在地。好在地面的大雪已经积到膝盖处,厚厚软软,倒没有摔伤,可是坠痛的肚子让他起不来身,直疼得想打滚。
“阿真!阿真!”
言子星看出他情形不好,知道他已经足月,这时候别是要生了。
可是越是怕什麽越是来什麽,看拓跋真这样子,还真是要生了。
言子星将两匹马的缰绳系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