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子星赶紧乖乖地应了,并以山神的名义起誓,保证不再对阿真动手。
乌吉这才满意地点点头,慈祥地看著拓跋真,道:“身上有没有觉得好点?肚子还疼吗?先把这碗安胎药喝了,再吃点东西,好好养一养。你这次动了胎气,没有个把个月养不回来。”
言子星见状,立刻跳起来:“乌吉,我出去剥只羊做晚膳,阿真就麻烦你了。”说著将这烂摊子留给乌吉,自己跑出去了。他可实在不知该怎麽和拓跋真解释。
待他宰完羊剥完皮,正觉得时候差不多时,乌吉掀开门帘走了出来。
“乌吉,阿真怎麽样了?”
乌吉道:“放心吧,我和他解释了。他已经知道自己怀孕的事了,现在喝了药正休息呢。”
“那、那……”言子星像个做错事的小孩,低头踢著草地上的石子。
乌吉看著无措样子,怜爱地道:“阿星,我看得出来,你和阿真有感情。而且萨摩耶人你是知道的,动情受孕,阿真若不是心里有你,也不会怀上这孩子。以後你们有什麽事,一定要好好商量,不要再动手动脚了。”
言子星呐呐地道:“这次是我错了。”
乌吉看了看脸上伤,那痕迹也不比拓跋真轻多少,不由笑道:“年轻人脾气燥,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