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艳已经成了她的标志。
“在下愚钝,还请明示。”
东方昊夹了一个冰糖莲子放进嘴里,很满意地嚼着。
“本座忽然发现东方公子是一个很有前途的少年……”
“前辈缪赞,在下何以敢当?”
“所以今天特设此宴,一来为东方公子接风,二来嘛,本座便做主为你和绿竹行订亲之礼。”
东方昊沉吟道:“这……”
“绿竹,还不给东方公子斟酒。”
绿竹一愣,方始醒悟,笑吟吟给东方昊斟上一杯酒。
东方昊踌躇着,却没有端杯。
孤山圣女妙目一闪,道:“绿竹,你总该先给师父斟酒吧。”
“是,师父。”说着给孤山圣女斟酒。
孤山圣女举杯道:“这订婚喜酒总是要喝一杯的。”
言罢一饮而尽。她有意将杯子翻转过来,拿给东方昊看,意思是酒里没毒。
东方昊遂也干了一杯,但他马上就后悔了。
“酒里有毒?”
“不,酒里没毒,茶里也没毒。不过你最好别动,否则会死得更快些。”
绿竹瞠目结舌,惊道:“师父,为什么?”
孤山圣女也不睬她,喊道:“来人!”
进来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