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他面色只怔怔地望着我,虽有惊慌之色,可更多的是糊里糊涂地样子。从此为父料定他确实是秀才出身,并不通武功,遂也放心下来。嗨,倘若此次真是他做的手脚,此人城府之深、意志之坚当真使人望而生畏了。”
余蛟道:“是真是假,总须走一趟泊州,孩儿明日便启程,求爹爹答允。”
余正堂面有忧色,缓缓道:“此事牵连太大,遮月山庄那里自不必说,届时没的交代,连武当山天河子道长都得罪了。为父若不亲自去,实在放心不下。再者前途殊难预料,为父也不愿你缠夹进来。只是浮白老人近日会来,待见到他以后再定行止吧。”
说曹操曹操到,话音未落,门人急报:“滁州浮白老人莅临!”
余氏父子闻听大喜,双双抢出门去。
果然是须发银白健朗清矍的浮白老人。
余氏父子深深一揖,余正堂道:“浮白老人光临弊舍,真乃蓬荜生辉,余某幸何如之。”
浮白老人哈哈大笑,道:“例行公事似的俗礼不如免了罢,老夫只要有好酒,余者一概不论!哈哈。”
余正堂将浮白老人引入义云轩,奉他坐了上宾之席。
他与浮白老人虽无师徒名分,但论年龄及出道早晚,实在相差一辈,是以执礼甚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