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过多久,李一天就发现英语老师的神情有些飘忽,哈欠不断十分疲惫,李一天咧嘴一笑,对英语老师说:“老师,你是不是累了,要不我去开个房间,你好好休息一下。”
“你,你说什么呢。”李一天的英语老师有些局促的说。
话刚说完,她整个人就趴在桌子上。
李一天咧嘴一笑,骂道:“妈的,药姓这么强。”
说完,李一天就去前台开了间套房,然后回到咖啡厅里,将老师的东西收到包里,搀扶着老师离开咖啡厅,乘电梯到达最高层,搀扶着英语老师來到套房门前,拿出门卡刷一下推门走进去,扶着英语老师晃晃悠悠栽倒再床上,然后他看着躺在床上的英语老师,露出了邪恶的笑容。
……
李一天被陆芳关禁闭后,我与赵永新并沒有闲着,赵永新人脉多路子广,不知道从什么消息得到宁夏矿难的事情,并且他收到消息有上访的人被陆芳关在顺义的黑监狱里,经过赵永新初步侦查,赵永新找到黑监狱的位置,这次赵永新并未通知警察,而是回到出租屋里与我商量,准备与我干一票大的。
我沉思片刻后,并沒有托大。
“黑监狱肯定有人看守,不一定有枪,但咱们贸然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