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解决他和苏皓月两个人,这个三殿下还真是老谋深算,不可小觑。
苏智瘫软在椅子上,一阵后怕。
即墨寒见齐北亭打定主意一言不发,猜出了他心中所想。他冷冷一笑,挑了挑眉梢,淡淡说道:“皓月,回京之后,本王立刻安排人手,三日之内,将稚奴的项上人头奉上,让她替齐北亭向你赔罪。”
苏皓月还没来得及说话,只听见齐北亭悲怆地嘶吼道:“不!”
“这儿轮得到你说话吗?”即墨寒居高临下地嘲讽道。
“王爷,小人给您磕头了!小人求您,不要伤害她!求您了,放过她吧!她也是被逼无奈啊!”齐北亭跪在地上,砰砰砰地磕起头来,一边磕一边说道:“这一切都是小人的错,是小人设下陷阱意图诬陷苏大人,都是小人干的!小人任杀任剐,给苏小姐和苏大人赔罪,求您不要伤害楚楚.....
.不是,不要伤害稚奴......”
即墨寒的面上没有丝毫动容,他本就是冷心冷肺,对于胆敢伤害苏皓月的人,他更加不会心慈手软。
苏皓月见此,倚在椅子上,懒洋洋地说道:“既然你有赔罪的诚意,就把三殿下的那些勾当全部说出来,少一个字,你知道后果的。”
齐北亭一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