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景华头也不抬地闷声道:“什么?”
稚奴从胸前掏出一个只有小拇指大小的竹筒,献宝似的在魏景华眼前晃了晃:“新鲜热乎的,您就不想看看?”
魏景华眸光一闪,一把抢过,将竹筒从中间拧开,原来里面装的是一张布条。他展开一看,上面却连一个字都没有。
稚奴拿来油灯,取下灯罩,他把纸条放在灯上烤了烤,上面的字迹才逐渐显现出来。
事成。
魏景华盯着这两个字看了半天,将布条扔到了地上,皱着眉不悦道:“到底是哪件事成了?怎么不写清楚!”
“还有哪件,自然是栽赃嫁祸,挑拨离间。”稚奴拾起布条,动作自然地重新收入怀中。
“你怎么知道的?”魏景华狐疑地盯着稚奴。
稚奴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殿下,稚奴天天早出晚归,还打扮成邋遢的汉子,还不是为了帮您在外头收集信息啊。所以您说我是怎么知道,我当然是打听到的咯。”
她顿了顿,又继续说道:“大名鼎鼎的澜公子苏皓月和她的哥哥,也就是礼部侍郎苏智断绝了兄妹关系,这事儿在外头都传遍了。”
魏景华心思缜密,听了之后不免觉得有些奇怪,于是又问了一句:“家丑不可外扬,这样的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