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柏晧没为自己辩解,温博凉叫他过去,他就会过去,跟在温博凉身后。
温博凉没有回房间,而是去了前台。时间已经有点晚,大厅没什么客人,只有他们俩,很安静。
温博凉让舒柏晧在沙发上坐一会儿,自己去前台跟大堂经理交涉。舒柏晧不知道他去做什么,但他想,温博凉应该不会做到让他现在退房回家这么绝。
他一个人在大厅沙发上坐了一会儿,他看见温博凉跟大堂经理说话,大堂经理先是疑惑了一下,摇了摇头,然后温博凉又说了什么,大堂经理改为点头,她从抽屉里拿出什么递给温博凉,温博凉接过转身回来,舒柏晧看见他手里有一盒创口贴。
看见创口贴,舒柏晧下意识用手背擦自己的嘴角。
其实也不怎么痛,只是牙龈肿了点,所以腮帮子肿了起来。老话说,嘴巴上的肉是“活肉”好得快,虽然看上去吓人,睡一晚就能好。但再怎么没什么,他的模样看上去也多少有些狼狈,这让他十分懊恼。
温博凉走了过来,他伸出手,食指曲起,拖了拖舒柏晧的下鄂。
舒柏晧抬起头,条件反射地便向后躲。他有点不好意思,这个动作朋友之间光明正大,但他揣着私心,看什么都暧昧不少。
他低头前迅速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