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禛倒显得不是特别在意∶“封赏什么的,并不重要。”
忽又想起和沈婳相处的点点滴滴笑道∶“更何况功劳本来也不都是我的。况且,我已经找到了最想要的东西了。”
胤祥不明所以,不过他能感觉到,四哥这次回来,仿佛铁树开了花,整个人透着一种轻灵之感。
“喵~”一声突兀的猫叫在胤禛书房外响起,一开始两兄弟以为只是寻常野猫便没有搭理。谁知那只猫叫的越来越凄惨,甚至抬起自己的肉爪开始敲门。
胤禛想起扬州那只异曲同工的灰鸽子,内心一动,立刻打开门,那猫“蹭”地一下就跳进胤禛的怀里,在胤禛眼前炫耀似的,竖起自己绑有信件的那只脚。
胤祥大吃一惊∶“只听说过飞鸽传信,从没见过猫也能传信的。”胤禛已经见怪不怪,打开一看,笑出声来∶“看着怪聪明的,怎么写的字这么一言难尽。”
胤祥凑过来一看,努力认了认上面写的字∶京城流言不利,万事小心。
胤禛将信烧掉,目光里染上一层朦胧的湿意∶“十三弟,我现在有了不得不争的理由。”
“是啊,如今党派之争如此激烈,坐以待毙就是死路一条。”胤祥会错了意。
胤禛笑着摇了摇头。有些事情,他懂就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