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着胤祯急促的噼里啪啦道。
“我会拿我阿玛开玩笑吗,你没看我急的脸通红的吗,要是我阿玛生病了怎么办,或者后金出事了怎么办,这是十四爷你能负担的起的吗!”沈婳一口气仿佛说了一段贯口。
胤祯被她连珠炮似的语速惊住,还是八阿哥胤禩率先反应过来,对胤祯说道:“十四弟,事急从权,你还是赶紧陪弟妹去看看,毕竟那是后金。”胤禩特意加重了后半句话。
胤祯当然知道胤禩是什么意思,顾不上细问,拉着沈婳就去了马棚,牵了马,往城外疾驰而去。
……
就在胤祯和沈婳出门后,一道鬼魅般的身影落进了珈宁的觅雪院。
“你都听清楚了。”珈宁凝神细思。
“千真万确。”陈丰浑身上下透着冷酷狠戾的气息。
“送上门来的机会,再接不住,那可真是对不起老天爷对我的厚爱。那就按照之前那样去做。手脚干净点,千万别伤到十四爷。”珈宁的双眸变成了冰寒深渊。
陈丰领命而去,一闪就不见了人影。
“红俏,把府里的马夫给我叫过来,我有话同他说。另外,侧福晋给的这张嫡福晋的字迹,不论真假,你去找从前的那位先生,按照我和你说的内容,立刻写完一份带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