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也搞成这样吗?”
听着许邦华那满含无奈的低沉言语,何飞知道对方认错人了,于是,在某一思绪促使下,对方话音方落,大学生走到床前,先是双目微眯,旋即用不夹杂一丝感情的冰冷语气说出一段话:
“许邦华,你似乎很难受?”
此言一出,胖子果然察觉到声音有异,话虽如此,可他依然闭着眼睛,似乎根本不在乎床前是谁,原因很简单,在许邦华看来对方就算不是之前一直打扰他休息的刘队长也一定会是其他警查,反正其最终目的无非是从自己嘴里套话,可实际上呢?实际上他无话可说,而他本人也确实不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所以自然的,听到何飞问题,床上,许邦华笑了,苍白的胖脸挤出一丝苦笑:“呵呵,你这不是废话么?不亲身体会谁也不清楚这种全身无力感有多糟糕,我他吗现在连吃饭拿筷子力气都没有了,你说……你说会好受到哪里去?”
顿了顿,男人继续苦笑道:“警查先生,我认为你们没必要问了,我早已如实交代,几乎把我知道的全都告诉了你们,对了,还有我这个病……貌似治不好吧?呵呵,也对,都过去这么久了,能治好早就治好了,他吗的,没想到我许某人年正值人生壮年,居然就这样要死了。”
“马勒戈壁的,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