块腊肉片,然后给陈列竖起大拇指,“果然是用鸡汤调的。”
他调汁的时候,她就感觉那是鸡汤,只是上面一点油星儿都没有,还很清澈。
陈列也动筷了,“做辣子鸡丁剩下的鸡肉和骨头,被我拿来吊了高汤。”
“爸,没想到啊,你也能做这么好吃!”二蛋吃着,还不忘夸人,“以后在家你做饭吧。”
能者多劳最好了。
陈列笑看他一眼,“嗯。”
“爸诶,我记得你以前做饭不怎么好吃的。”二蛋吃着吃着,忽然抬起头,懵懵的,“怎么忽然变好吃了?”
陈列:“学的。”
“那您真有做饭店大师傅的潜质!”二蛋深深敬佩了,“我应该是遗传了您,我学做菜也很快。”
只是还没来得及施展给大家看。
大蛋差点就抽了。
虽然爸在他们心里就是他们爸,可就看姓氏,也知道非亲生。
既然是非亲生,哪里能有遗传?
苏青湖停下筷子,看着夸人不忘捎带上他自己的二蛋,“不,我觉得你遗传的不是你爸的做菜天赋,而是当老大搞事的天赋。”
陈列看他家媳妇儿,想说一句我没有搞事天赋,但想想之前坦白的事情,还是闭了嘴。
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