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人家姚莹莹,敢脱衣爬床,敢直白表明威胁睡一圈,还能让大姑姐那憨批给她创造机会,怎么说都不会是个容易被约束的人吧?
可就是这样的人,某些反道德方面,生生被陈列给框在了约法三章里,不敢越雷池一步。
“你给她许的好处是什么?”苏青湖问陈列,“快说!快说!这么重要的问题怎么能略过呢!”
陈列无语片刻,看她,“我跟你结婚时,一无所有。”
除了权利。能给的钱财都给了,包括她转手卖了拿了全部钱财的房子。
苏青湖深深跟他对视,“你一无所有,还敢找人跟你共苦?!”
这个人,是苏青湖毋,庸置疑。
“我还有我这个人。”陈列指指自己,“脑子和身体,是最说有事情的根本。”
这是自夸呢吧?
苏青湖龇龇牙,撇嘴,给出一个评语,“过于自信了!”
“不算过于自信。”陈列坚决不允许苏青湖低估自己的实力,“其实,除了电话洗衣机,这个家里现在的改变,都有我的一份功劳在里面。”
苏青湖愣住:“什么?”
“有些票证和办事效率,有我……”陈列说到这里,忽然住嘴。
分你我,有些生分,他不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