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瑞,而严景瑞先生也只是郭师的一个普通学生而已。”
“所以?”
“严景瑞先生因为自身原因,有一小部分根本没有接触到,这并不是因为郭师藏私,怕教会徒弟饿死师傅。
只是严景瑞身上没有这个资质而已。”
“嗯?”
路鸣泽越听越懵,完全搞不清楚他在讲些什么玩意。
你的意思是说,我所学的其实并不完整咯?
“郭师是特殊的!”
年轻男人沉声说道:“你们,也是特殊的!
然而,无论是严景瑞还是严词,都不符合特殊的标准。
我这么说,你们应该能明白我的意思吧?”
泽太子差点忍不住想把眼前的拿铁咖啡甩他脸上。
谜语人啊你?
你就直接说,郭长生是混血种,我们也是混血种,但无论是严景瑞还是严词都不是。
这么说不行吗?
偏要扯什么特殊,特殊你大爷!
“直说混血种就行!”
路鸣泽轻轻敲着桌,平静问道:“话说你哪位?非执行局非学院,不介绍一下自己的来历吗?”
年轻男人扫着周围,周围其实什么人也没有,但是他还是不习惯在这样的场合下说的这么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