酸?现在留下来了,就过河拆桥上,我今儿算是见识到有钱人怎么不要脸了!”
“你说谁呢?”尤天翔长了一双蛤蟆眼,眼睛一瞪眼球凸出来更狠,他指着杨翠兰厉声质问。
杨翠兰一胳膊把他手打开,“你是耳朵聋还是缺心眼,这么明显你还听不出来啊?”
“你——”
“行了,别吵了。”高铭学拦住儿子继续争下去,和一群乡下人吵架,失了身份,显然他已经忘记他本身也是个乡下人。
灼萝看着他脸上的那份优越感,十足好笑,她停下手中的活,斜了尤天翔一眼,讽刺道:“是啊,你一个男人欺负女人,算什么东西?”
没给人插话的机会,继续道:“既然你们过来了,有些话我就要和你们说清楚。咱们两家本来就没什么情分,跟着大家走,也是里正答应的,和我无关,所以今后我们也是桥归桥,路归路,互不相干。”
有些话总要说在前头。
“你们万一有事,也不要来找我,我有事也绝不会找你们。高铭学,你应该记得你做过什么事吧,当着你家人的面,我就不说了,你自己掂量掂量吧。”
说完灼萝就把三小只抱上车,架着马就走了,丝毫不理会高家人的愤怒。
“她说的什么意思?你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