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丢了,就这样也没猎到什么好东西。那次借他的宝器只猎到了一头落单的小野猪和几只山兔,本来就没回本儿,把最好的野猪送给这家伙后,我就心疼了好久。可是这家伙还不满足,还嫌弃肉少了!姥姥的,你知道在落鹜山狩猎有多凶险吗?狩猎到大块头有多不容易吗?咱家自个儿夜猎这么久,要是能猎到大野猪,我做梦都能笑醒,还要送给你?
我当即一摆手,坚定说:“不,不,赵叔你又猜错了,我不是来找你借宝器去狩猎的。”
“啥?”赵长老一听双眼瞪得更圆了,抬手挠了挠圆圆的大脑袋。“这也不对?那俺真猜不到了,丫头,你究竟来干啥?”
“实不相瞒,赵叔,吾是来找你学本事了。”
“啥?!”
……
练气房大厅,我扯了张蒲团一坐,然后对着面前端坐着的赵长老恭谨地行礼道:“赵叔,请你一定要教吾本事!拜托了。”
赵长老一手托着下巴,一手端着茶盏,双眼咪咪看着我,仍旧是一脸不敢置信。
“今天日头从西边儿出来了吗?”
“没有。”
“那,是不是俺在做梦,还没睡醒?”
“你掐一下自己大腿,就知道了是不是在做梦了。”
“唉呀!疼